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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你说的没错;”
“鸣儿,既如此,你如何看?继续说。”
这话怎么感觉有些熟悉?
汪轶鸣瞥了眼四下,继续说道;
“儿子感觉这伙人不止两股,应该还有其他若干股,只是还未曾遇到而已;”
“至于其背后势力…儿子认为,既不会是流贼,或是什么民间组织;也不会是后金建奴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汪正海眼前一亮,明显是兴趣更浓了,随手丢掉手中的烟蒂,追问道;
“流贼,底子薄,即没实力,也没那个财力;如此多且装具齐备的精锐可不是他们能养的起的;”
“至于建奴…儿子与他们有过几次交手,凭感觉来讲,一、是不像,二、也没那个必要;虽有条件和实力,可他们与其如此,还不如多扩充几个牛录的骑丁来的实在。”
略微思忖,汪正海也觉有理,便再次点了点头。
“我属下兄弟中有不少曾效命于辽东军中多年;见过这伙人的几人,都与儿子有一个出奇一致的观点;”
“哦?是什么?”
闻言,汪正海的兴趣更浓了,立马出声继续询问道;
“这些马匪,组织有度,且处事风格和方式出奇的统一,来处只能是军中。”
“嘶!”
汪正海顿时虎目圆睁,被汪轶鸣的分析和猜想惊骇当场;
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人全部源自大明军中?”
“没错,爹,有太多的细节表明,这些人应是全部源自军中;至于甲胄、马匹、武器…儿子只能说,若有人处心积虑谋划,且此人位高权重,又手眼通天的话…那些就有可能做得到。”
话到此处,汪正海心中如同翻江倒海,又似阴云笼罩全身,压的他有些喘不上来气一般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