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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决定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。
河边水清又宽敞,一颗水牛脑袋大的柳树斜斜长在河岸边,撑开茂密的枝条,洒下两余丈的阴凉。
一开始就他一个人洗,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两三个人在他下游洗。
他的衣服本来就很干净,只是苏凌嫌弃袁晶翠晦气才特意洗一遍。
衣氅摊开在河里,顺着河流舒张,看着柔软又好看。
苏凌不会洗衣服,以前都是一个仆人哥儿洗的,他现在想着摊开洗,这样皂荚泡沫能去的快些。
他这样的动作落在下游人的眼里便是刻意的炫耀了。
苏凌的衣服不论是款式还是布料,在村里眼里那也是顶好的。
苏凌也注意到下游两个人的臭脸,但是他没管,仍旧认真洗自己的衣服。
这时候,端个木盆挨着苏凌摆着了。
“凌哥儿,你这样小心衣服被河水卷跑了。”
苏凌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回头,是一个精瘦,薄皮唇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的中年妇人。
“五姑,你也来洗衣服吗。”苏凌不亲不热道。
史兴菊把木盆放下,捞起河里飘着旋儿的衣服,一把利索的揉搓起来。
她嗔笑道,“你这哥儿,是洗衣服还是玩耍,总是长不大的调皮。”
苏凌蹲下腰,从史兴菊手里拿回衣服,“哪能让五姑给我洗衣服。”
史兴菊见苏凌动作不容插手,打量了苏凌几眼说道,“凌哥儿,你三个姑姑家就在河对面,你都不去坐坐。”
“我还以为袁晶翠把你照顾的很好,昨日听了你阿奶的话,”史兴菊说到这里压低声音,凑近苏凌道,“袁晶翠到处说你带了个野男人回来,你还有孕了。”
“她身为凌哥儿伯娘,怎么能这么诋毁你清白,想来这么多年表面对你不错,老幺一去,就露出凶样了,我真是后悔答应她照顾你,早知道怎么都要把你接回我家里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