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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见公孙监院趴在桌案上,便搀起公孙监院回到床上。
伺候公孙监院脱去外衣和鞋子后,她也脱去衣袍躺在公孙监院身旁。
而后,烛火熄灭,两人如往常那般安寝休息。
此时,赶回炼气学院的张良站在高处四处观望,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,却又迟迟没能察觉异常。
最终,他只能无奈摇头,身影再次消失。
百花楼的小院内,陈恕切身体会到了女人的恐怖,甚至还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他好似遭受了一场凌迟极刑,全身皮肤尽被划出无数道血痕。
偏偏在极度痛苦的同时,夜永那个女变态还伸出细长的舌头,将他全身伤口和血渍舔舐一遍。
无数次地狱和天堂的轮回,让他的精神几度濒临崩溃。
他恨不得祭出传国玉玺,穷尽气运将夜永拍死。
但仅剩的理智,又告诉他不能如此。
如果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动用传国玉玺,少不得就会造成诸如蒙恬身死昆仑地动的剧烈动静。
到那时,四处巡查的盘龙卫,说不定当场就能锁定他的位置。
“让姐姐看看,你到底长什么模样。”夜永用匕首划破陈恕的脸颊,又伸出纤纤玉指,硬生生将缝合在陈恕脸上的人皮撕扯了下来。
“呀,都是血,看不清呢。”夜永轻捂红唇,故作惊吓。
“不怕,姐姐帮你治一治就好了。”
说罢,她就趴在陈恕脸上,连啃带吸,将陈恕脸上的鲜血舔舐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