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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姑他们追出院子后,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,估计魏良是从墙上走了。
武艺好的人就是这样,来无影去无踪,从不走寻常路。院墙对于他们来说,一点作用也没有。
外面的打斗仍在继续,但比起刚才来,声音小了许多。
“他走了,他说他永远离开这儿了,”英姑哭了起来。
虽然和魏良前段时间发生过不愉快,不过己经和好,姐弟二人,关系己恢复到以前的水平。
“他说要下去爆破,可是我怀疑,他能下得去吗?据我理解,下去必须得借道进山顶的洞。而那条洞,己被坤字营士兵控制了。”
英姑眼圈发红,显得心事重重。
“他说爆破是迟早的事,并没有说马上。而且他还听了我的意见,想和张信再沟通一下。放心,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坏的。”
“我知道他脾气,不会轻易向别人认输的,他现在一定在想法去地下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一件事,魏良一定是绕过洞口,而选择别的方式,进入地下。”
“难道还有别的通道?”
“有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就在我们脚下。”
“我们脚下不是地下仓库吗?”
“是的,但从地下仓库,有一条进入三叉口的密道。”
“你一提醒,我想起来了,伯父以前出来透气,就是走的这条通道。但他是从库门出来的。现在山顶到处是人,走通道门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除了通道外,进入地下仓库,还有一种方式。”
“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