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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的禅房里,方丈正捻着一串紫檀佛珠打坐,佛珠颗颗硕大,禅房内燃着昂贵的沉香,听闻禀报,缓缓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哦?有这等事?看来是天送的机缘。”
他缓缓起身,僧袍下摆扫过禅榻,“待贫僧亲自去瞧瞧,说不定能促成一桩‘大功德’呢……”
朱樉刚要开口打趣两句,身旁的朱椿已按捺不住胸中怒火,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他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青筋突突直跳,力道大得差点把朱樉拽得一个趔趄。
月白锦袍的袍角被带得翻飞,扫过天王殿的朱红门槛时,带起一阵裹挟着檀香与铜臭的风,狠狠甩在身后,连檐角的铜铃都被震得叮当作响,像是在嘲笑这场闹剧。
“大师留步,改日再携厚礼登门拜访!”朱樉一边稳住身形,一边回头扬声,脸上挂着几分敷衍的笑意,手中折扇却已悄然合拢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扇柄上精雕的缠枝莲纹,指腹能摸到纹路间的细涩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心里暗笑:这老十一,火气倒比炮仗还旺,一点就炸。
刚踏出天王殿的朱红大门,朱椿便猛地甩开朱樉的手,胸膛剧烈起伏,像只被激怒的河豚,脸色涨得通红如熟透的樱桃,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可见。
他狠狠跺了跺脚,青石板被震得轻微作响,尘土微微扬起,气鼓鼓地骂道:“二哥!这帮秃驴打着佛祖菩萨的幌子坑蒙拐骗,把佛门清净地弄得乌烟瘴气,简直是佛门败类!那十万两的高香还不够,竟还想打其他主意,真是贪得无厌,连佛祖的脸都给丢尽了!”
说着还不解气,抬手狠狠拍了拍身边的石狮子,震得石狮子脑袋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,连石缝里的草屑都被震了出来。
这般借佛敛财、巧取豪夺的伎俩,朱樉早已见怪不怪。他慢悠悠摇开折扇,扇面上墨竹疏朗,扇面开合间带着“唰唰”的轻响,在胸前轻轻扇动,带来一丝凉意。
口中却吐出几句戏谑打油诗,带着几分穿越者独有的调侃,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眼神扫过朱椿懵懂的脸:“你说大师修行苦,大师笑你没路虎。本是佛门清净地,院里只停法拉利。
左手念珠右手舵,心中有佛开跑车。袈裟一脱换西服,会所商K走一波。”
“二哥口中的‘商K’‘会所’,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朱椿听得云山雾罩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,像只好奇的幼兽,下意识往前凑了两步,脑袋微微歪着,满脸困惑地追问。
手指还不自觉挠了挠后脑勺的发梢,指尖沾了点灰尘也浑然不觉,语气里满是求知欲:“是不是比勾栏瓦舍还热闹?有没有说书先生和杂耍艺人?”
朱樉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,眼尾挑着狡黠的笑,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神秘兮兮,还伸手拍了拍朱椿的肩膀,指尖能摸到他锦袍下的肩骨:“你如今还是黄口小儿,毛都没长齐,等再过几年长大成人,娶了媳妇,自然便知晓了。
到时候二哥带你开开眼,保证让你直呼过瘾,比看十场杂耍都有意思。”
见二哥这副挤眉弄眼、一脸坏笑的模样,朱椿似懂非懂地皱了皱鼻子,腮帮子微微鼓起,试探着凑近,声音压得更低,生怕被旁人听见,气息都吹到了朱樉耳边:“二哥说的,该不会是那些藏着烟花女子的柳巷,或是不干不净、藏污纳垢的龌龊地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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