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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时,朱飞扬走进叶静香那间带着水磨石浴缸的浴室。
热水哗哗地流着,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,在瓷砖墙上蒸出细密的水珠。
他洗完澡出来,躺在铺着粗布床单的大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,想起下午刘耀军打来的电话。
“飞扬,我媳妇怀孕了,快五个月了。”
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,又藏不住喜悦,“最近总说腰酸,还爱动,我怕在老家养着不放心,想送去你们远扬社区医院。”
“送过来就是。”
朱飞扬当时正站在棉纺厂的仓库里,指尖拂过一匹刚到的新疆长绒棉,“让你媳妇住VIp病房,三餐我让人安排,老大也接过来,跟我家那几个孩子作伴,热闹。”
他知道刘耀军的顾虑,远扬社区医院的妇科是请了上海专家坐诊的,设备比市医院还先进,保胎再合适不过。
正想着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叶静香披着件月白色的纱质睡衣,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。
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,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,像落了串碎钻。
她走到床边,轻轻靠在朱飞扬怀里,声音带着点嗔怪:“下午玲珑会所那几个姐妹,又笑话我了。”
“笑话你什么?”
朱飞扬伸手揽住她的腰,睡衣薄得像层雾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。
“说我黏人,总盼着你来。”
叶静香的脸颊蹭过他的胸口,带着沐浴后的清香,“她们还说,也就你惯着我这性子。”
朱飞扬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:“惯着自己女人,是天经地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