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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一山点头,目光落在正房的木门上:“师父总是说,这门轴得常抹油,就像人心,得常拂拭才不会蒙尘。”
几人相视一笑,那些被功课、罚站、夏夜蝉鸣填满的日子,忽然变得鲜活起来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五人竟不约而同地往诸葛玲珑的远扬别墅去。
车驶过繁华的街道,最终停在那片临湖的别墅区,主别墅的欧式尖顶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,庭院里的喷泉正汩汩冒着水,几只白鸽落在草坪上,见了人也不躲闪。
推门而入时,诸葛玲珑正指挥着佣人摆茶点,看见他们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:“就知道你们准得来。”
主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湖面,晨光洒在茶几上,紫砂壶里的茶香袅袅升起。
师兄弟几人围坐下来,无需多言,便懂彼此的心意——从童年的四合院到如今的别墅,变的是年岁与身份,不变的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默契。
先前在四合院的感慨与追忆,在此刻的茶香与笑语里,渐渐酿成了更醇厚的暖意。
高金凡跟在母亲金蓉身后,眼睛早就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他穿着件亮蓝色的连帽卫衣,牛仔裤膝盖处故意磨出破洞,浑身透着股少年人的跳脱。
一看见客厅里的几位师叔,他几步就蹿了过去,运动鞋就在地板上蹭出轻快的声响,脸上的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飞扬兄!”
他直冲冲地跑到朱飞扬面前,拍着对方的肩膀,熟稔得像平辈兄弟。
朱飞扬正端着茶杯,被他这声“兄”逗得挑眉,眼底却满是纵容:“又皮痒了?”
高金凡嘿嘿一笑,往他的身边凑了凑:“过段时间我去江南,你要不要一起?那边新开了家赛车场,据说超带劲!”
“没大没小的!”
高一山在旁边敲了敲他的后脑勺,声音里带着假意的严厉,“叫师叔!”
高金凡捂着脑袋躲到朱飞扬身后,吐了吐舌头:“你们的规矩我不管,反正我跟飞扬最好!”
“啪”的一声,赵成龙照着他屁股就来了一脚,力道不重,却把他踹得往前踉跄了两步。“就你嘴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