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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那道河就算安全。”
他把车停在镇口的歪脖子树下,跳下去时差点被碎石绊倒,“车钥匙给你,我往东边跑,老板在那边留了艘船。”
朱飞扬接过钥匙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贫民窟的矮房后。
教授们陆续从集装箱里钻出来,关振山扶着咳嗽的蓝芷,王可夫则紧紧攥着那个装数据的金属箱——箱子边角在刚才的颠簸中磕出了坑,他却用袖口擦了又擦。
五辆越野车重新编队,朱飞扬亲自开头车,副驾驶坐着王可夫,后座的蓝芷正给关振山贴止血贴——刚才撞树时,老人额头磕在了箱角上,血珠顺着皱纹往下淌。
“清风,报位置,你们伤亡情况?”
朱飞扬对着对讲机说,车轮碾过镇中心的石板路,惊飞了垃圾堆里的野狗。
“还剩十三人,右后方有三辆卡车咬着!”
李清风的声音带着火药味,“他们拿了重机枪,我们压不住!”
朱飞扬猛地踩刹车,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四位老人:“你们趴低些。”
他摸出车载电台,调到加密频道:“刀锋七队,八队,到上河湾集合。”
电流杂音里传来回应:“收到,已看到信号弹。”
车刚拐过第二个弯道,对岸突然亮起绿光——是刀锋小队的信号。
李清风的车却在这时慢了下来,朱飞扬从后视镜里看见,最后一辆越野车的轮胎爆了,队员们正拖着伤员往河边跑,追兵的机枪在他们脚边溅起尘土。
“别回头!”
朱飞扬对着对讲机吼,猛踩油门冲过临时搭建的木桥。
车身在摇晃中差点翻进河里,蓝芷下意识护住关振山的头,王可夫夫妻则死死把金属箱按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