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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静雯伸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点惊叹:“飞扬,你好像……忽然就变得特别儒雅。
不是装出来的那种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”
她看着他眼里的笑意,忽然觉得心跳又开始加速,“就像……就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。”
朱飞扬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:“那是因为有你在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一样,“以前总觉得自己像块没打磨好的石头,带着棱角,怕伤着你们。
现在才明白,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,是能把那些棱角都磨平的。”
丁静雯的眼眶又湿了。
她踮起了脚尖,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,像蝴蝶点水似的。
“那以后,我天天给你磨。”
朱飞扬低笑出声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葡萄架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传来卖豆浆的吆喝声,混着院子里月季花开的甜香味,一切都像刚谱好的曲子,每个音符都透着圆满的温柔。
清晨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,在地板上织出淡金色纹路。
秦若水与向晚轻手轻脚走进卧室,目光落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丁静雯身上。
向晚回头见朱飞扬动作粗重,忍不住推了他胳膊一下,声音压得低柔:“就不能温柔点?
静雯还是个小姑娘,经不起折腾。”
朱飞扬挠了挠胸口,耳尖微红,忙不迭应着“知道了”。
他转身钻进浴室,水声很快淅淅沥沥响起。
秦若水坐在床沿,轻轻握住丁静雯微凉的手;向晚则端来温水,耐心地开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