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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忠虽然此刻不想讲话,但也清楚,此刻不说话这件事也就定性了,他只得扭过头,对着自己名义上的父母说:“爸妈,我其实昨晚就已经和徐媛讲清楚了,也当着面删除了‘她’的信息,但刚才,不知道徐媛发什么疯,非要给‘她’打电话,好好的事情给弄得……唉。”毕忠气结,不再说话。
徐媛听到“好好的事情”顿时恼了:“‘好事’?什么是‘好事’?是啊,你俩芙蓉帐里暖春宵,你俩当然好了,我又没参与,我有什么好的?哦,你俩逍遥快活出国度假,我在家里看着女儿,生病不舒服都是我看着,你不会觉得这对我来说也是‘好事’吧?”
听着女儿说不到点子上,徐母有点着急打断了徐媛的“机关枪”:“好了,好了,媛媛,现在好好讲事情,不要闹情绪,你看你这一通讲,我脑子都糊涂了,那既然小毕说事情解决了,你为什么还要给那个什么丘打电话呢?是又发现了什么吗?”
听了妈妈的话,徐媛才发现自己情绪化了,刚刚只注意输出情绪,反倒把事情的重点讲歪了。于是,深吸一口气,捋了捋思路,把自己发现的丘珏的隐秘也说了一遍,包括是没有编制的合同工,包括惯三被吴材包养过,包括有了私生女等。
徐父听到后面,脸色越来越沉:“媛媛,这些都有证据吗?”
徐媛说: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这些事去电视台打听,一问便知,怎么造得了假?”
毕忠依然靠在墙角电话那里,一言不发,双眼看向窗外渐深的夜色,脸色阴晴不定。
徐母看僵在这里,说道:“那你给丘什么打电话做什么呢?把她做的事又给她说了一遍?这没什么意义嘛。”
听到这里,毕忠终于说话了:“对啊,这没有意义啊,屎不臭,挑起来臭,你没事干去挑那一坨屎做什么呢?”
听到毕忠如此形容丘珏,徐媛心下舒坦了许多,不再多话。
徐父见此也说:“媛媛也许是怕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真面目,怕你被她骗了,也是好心,只是好心办了坏事。”
正说着,怀里的欢欢突然大哭起来,往日只要欢欢哭起来,抱起她站着上下晃动,欢欢就会转哭为乐,嘻嘻笑起来。结果这次,灵验的招数也不再奏效,徐父晃来晃去半天,累得气喘吁吁,欢欢也不见转乐:“你们看看,是不是欢欢感觉到什么了?知道爸爸妈妈在吵架呀?”
欢欢挥舞着小手,嘴里说着:“打爸爸,打丘,打丘。”小脸涨得通红。
徐媛见状凑了过来,准备接过欢欢。她深怕女儿被大人的乱事影响,早早浸染了男女的腌臜。却被毕忠抢先一步抱着欢欢,逗着她做鬼脸。
眼见着俩人算是逐渐转好,老两口的心也放下来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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