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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,把所有人都给骂愣了。
是啊。
嫉妒归嫉妒,攀比归攀比。
可礼铁祝,是队长。
是那个虽然穷酸,虽然窝囊,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,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的,主心骨。
他要是死了,这个本就已经分崩离析的队伍,就真的,彻底完了。
所有人都将永远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地狱里,变成一尊尊对着别人幸福流口水的,可悲的雕像。
这个最简单的,也最残酷的现实,像一盆冰水,让几个已经杀红了眼的人,动作微微一滞。
礼铁祝看着毛金那因为用力而极度扭曲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想不明白。
毛金明明是嫉妒自己的,为什么,又要救自己?
他不懂。
因为他不是毛金。
他不知道,毛金在看到商大灰举起斧头的那一瞬间,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毛金嫉妒礼铁祝有家。
但他更害怕。
他害怕自己,会死在这个鬼地方。
他不想死。
他还没有找到那个骗光他钱的女人,他还没有把那句“傻子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。
他的不甘心,还没得到清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