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铁刀帮只是那层旧皮,真正要咬人的,是地铁站深处的这窝新蛇。这盘棋里,有人往自己身后又加了一堵墙。他停下来,靠在一根冰凉的水泥柱上,抬头看了一眼被地铁口框住的、窄窄的天。夜风从地底灌上来,像一声拖长了的、极阴冷的笑。他把双手插进校服口袋,转身往回走。既然他们要加人,他就得先让他们找不到人。码头他已经不去了。学校,他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按时出现。从今天起,他要把这局棋翻个面。
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这天江辰从学校后门出来,没走大路,而是拐进一条他走了不下十遍的旧巷。那条巷子又长又窄,两侧是高高的旧楼墙,墙皮脱落得像溃烂的皮肤,墙角堆着碎砖和无人清理的垃圾。没有监控,也没有灯光,穿过去再往前拐两个街口,就是回铁皮屋最近的路。巷子很静,静得有些过了。连平常总会蹲在垃圾桶旁的那只花猫也不见了。江辰走了大半段,脚步没停,手已伸进裤兜,指尖搭在那根短铁管上。就在这时,前面闪出一个人,后面也同时堵上两人。三个人,都穿着深色衣服,不说话,各持一柄短刀,刀身黑漆漆的,一点反光都没有,像把光都吃进去了。那是涂了吸光涂层的刀,专门用在夜里。
江辰被夹在巷子当中。左右都是高墙,前有刀手,后有堵截,连条岔口都没有。他脚下一顿,没有后退,也没有回头去看堵在后面的两个人。他反而迎着前面那个刀手冲了过去。对方明显没料到一个学生敢先动手,眼睛里闪过一丝讶色,短刀刚抬起来,江辰的拳已经到了。龙虎锻骨拳第三式,龙抬头。这一式不是直拳,也不是摆拳,而是一记自下而上、斜冲起来的短劲拳。他右脚踏地,整条右腿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铁簧猛然弹开,劲力从脚跟蹿上腰脊,再由肩臂甩出。拳头如同从泥底探头的怒龙,带着一股极沉极烈的风声,精准地砸进了那人的腋窝。
这一拳的位置阴得很,却也准得很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的肩骨被拳劲直接震断,整条右臂像断了梁的房檐一样垂下去,短刀还没落,人已斜着飞了出去,后背撞在墙面上,又弹回来,瘫在了地上。几乎同一瞬,江辰后颈生风。第二人已从背后扑到,刀尖直刺他脊背。他看也不看,身体往左一侧,右肘借着侧身的势道反撞出去,正正地砸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。肘尖如铁,落点分毫不差,只听得腕骨一声脆响,那柄黑刀脱手飞出,在墙上磕了一下,掉进墙角的阴沟里。那人惨叫着捧住手腕,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上已没有半点血色。
最后一个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。他跑得不算慢,可江辰比他更快。几步追上,从后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。那一脚极重,又准又狠,像用铁棍抽在了腿弯的麻筋上。那人整条腿往下一折,整个人像被谁从后面猛拽了一把,朝前扑倒,下巴磕在地上,门牙崩了一角。他挣扎着还想爬,江辰已经踩住了他的后腰,弯下身,把他别在身后的那柄刀抽出来,顺手丢进了墙角的砖堆里。三个人,二十秒,全部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江辰把人一个个拖进旁边一栋废弃民房的地下室。那地方他早前就踩过点,入口半塌,墙上有道裂口,外面野草长得极高,轻易没人下来。他把三人捆了,用的不是绳子,是他们自己身上的皮带和撕下来的外套。然后他坐在一只旧货箱上,等他们醒。最先醒的是那个被踹断门牙的,嘴里呜咽着,满脸血。
江辰没怎么用刑,只把他一根手指别在身后,一点一点往后压。那小子起初还想装硬,后来手指快断的时候,终于哭嚎着全招了。不是王鹏找的人。
王鹏他爹那点钱,在黑三出事之后便不算什么了。这次派他们来的,是铁刀帮的“白爷”,黑三上面的人,在城北废弃地铁站一带经营地下赌场和异兽走私的大佬。白爷觉得这阵子的事情折了他的脸。他不要江辰的命,他要先把江辰的腿打断,再丢到码头,让那些被赶散的打手们看看,谁才是北区的主子。
江辰听完,慢慢松开那人的手指,站起身来,把那三人一个个打晕,又用绳子重新捆严,丢在地下室最暗的角落里。他没有走,坐回旧货箱上,开始想。
这地方暂时没人来。他不用急。黑暗里,只有那三人的呼吸声,像风从破窗里漏进来。白爷。
这个名字他这几天不是没听过。张婶的丈夫喝多了提过一嘴,说白爷手下有一批“刺头”,不是铁刀帮街面上那种只会抡刀片的杂碎。他养的那几个,个个都是真正的武者,懂气血,会内劲,其中一个据说已经练出了气感。江辰把腰间的铁管抽出来,在手里慢慢转了一圈。气感。
他还没恢复到能催动真元的地步,但龙虎锻骨拳练到第三重,筋骨皮肉已非从前。铁管在黑暗里划出一道极细的冷光。他需要时间。而白爷既然已经动了手,就不会只来这一次。下一次,恐怕就不是三个了。
他得在他们再来之前,把这座旧地铁站里的底细摸得更清。夜色沉沉地压在这片旧城区上。江辰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地下室外走去。巷口有几只野鸟惊起,扑棱棱地飞向远处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天,心想,今晚还很长。
白爷的话传来时,江辰正在码头边给张婶的烤饼摊帮忙。张婶的男人从巷子口探出半张脸,远远朝他招手,那模样像被人追了三天三夜的野狗。江辰擦了擦手上的油,慢慢走过去。男人把他拉到墙根下,低声说:“白爷发话了,说你既然敢动他的仓库,就别想在这座城里活了。北区都传开了,你那个学校里的王鹏也到处放话,说你自寻死路。你、你赶紧躲一躲吧。”
喜欢锦衣卫:开局手刃内奸上司请大家收藏:(www.youyuxs.com)锦衣卫:开局手刃内奸上司
末世降临,不是灾难的终章,而是游戏的序章,这是一场充满危机的游戏,是一场群雄争霸的游戏,更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。末世之初,游戏之始,丧尸惊现,灾难降临,人们从守护怪兽手中夺取玩家资格,利用玩家资格强化自身,本是一名普通学生的羿肖,凭借最强掠夺者血脉,在末世中逐渐成长为绝世强者,站在末世之巅!【掠夺】:随机掠夺目标一项能力,目标死亡不得超过三十分钟...
六经刀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六经刀-伤寒论-小说旗免费提供六经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罗萨意外死亡,却重生异界,化作魔窟中沉睡的僵尸。十万年苟发育,待有缘人为自己开棺起尸。一万年,他成为了魔窟之主。两万年,他收了一个误入魔窟的少年为徒。三万年,他救起重伤将死的女帝。……十万年至,魔僵出棺,不死不灭,永恒无敌!你跟我讲实力?你连我随手一拳都接不住。你跟我讲势力?十大帝尊中七个是我徒弟。你跟我讲视力?你......
白泽悠加入帝光篮球队那天,虹村修造就发现这个新生不简单。他能在空中扭曲身体闪过三人封盖,落地时篮球却已入网。初二下学期觉醒“白色幻影”,柔韧性与假动作臻于化境。赤司征十郎目光如刀:“白泽,你的幻影能迷惑奇迹世代吗?”冬季杯决赛,白泽悠开启单人ZONE二阶段,整个球场笼罩在白色迷雾中。青峰大辉第一次看不清对手动作,火......
村里的几个壮劳力抬来了一口厚重的棺材,这棺材是用村里最结实的木材打造而成,本应稳稳当当。当他们准备将棺盖合上时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无论他们怎样用力,棺盖总是无法完金合扰,仿佛有一般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。负责操办丧事的赵大叔皱起了眉头,他在村里处理过不少丧葬之事,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沉。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啊?”赵大叔喃......
那个大雨滂沱的夜,她伏跪在他跟前,像极了风雨催败的娇花。他撑着伞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的睨着摇摇欲坠的人。有些人,生来便是天上月,高高在上,遥不可及。而有些人,则是沼泽生花,自泥泞而出,要么攀援而上,要么与共沉沦。洛似锦:他要做的是,接住她!魏逢春:洛阳花似锦,遇你便逢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