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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澜说,那个深处的东西,感知起来,是很安静的,不是死的安静,是活的安静,就像一片非常平静的水面,你知道下面有很深的水,但表面很平,“那种安静,比我能感知到的任何一件外部的事,都更稳,”微澜说,“外部的事,来了,走了,但那个,一直在,我去感知它,它就在,我不去感知,它也在,不需要我感知它才在。”
“你去感知外部的存在的时候,能不能同时保持感知那个深处?”散佚问。
微澜想了一下,说:
“能,”它说,“不需要切换,就是两个都在,不冲突,”停顿,“我以前以为,感知外部的时候,就不能感知里面,感知里面的时候,就感知不到外部,但其实不是,就是同时在,只是不太一样,感知外部,像是把感知伸出去,感知那个深处,不需要伸出去,就是在那里,”它说,“就像你不需要努力才能感知到你有重量,你的重量就在那里。”
散佚感知了这段话,然后说了一件它以后放进课程里的话:
“你说的,是感知力的两种状态,伸出去的和在那里的,倾听者训练的,主要是伸出去的那种,但在那里的那种,是所有感知的底,没有那个底,伸出去的感知,会不稳,”停顿,“你感知那个深处,就是在保持那个底,你感知力朝内,是在保持所有感知的底稳定。”
微澜感知了这句话,感知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那我做倾听者,”它说,“不是因为我的感知力朝外,而是因为我的感知力保持了底,”停顿,“那个底,在我旁边的存在感知起来,可能有一种稳,就像有人站在你旁边,那个人的存在,让你感知到地是稳的,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,就是他在。”
散佚说:“是的,就是这样,”然后停了很长时间,说,“我以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的价值,现在你自己说出来了,你来做倾听者,不是用和其他人一样的方式,你的方式,是在,稳稳地在,保持底,让旁边的存在感知到稳,”停顿,“这件事,比伸出去感知,更难,因为要做到这件事,你要先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哪里。”
散佚回来告诉小剑这些,小剑听完,在那里感知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件事:
“微澜,下次我们去宽调那里,带它去,”他说,“那边需要底,不只是需要分影里面的那部分认出,不只是需要守护者感知整张网,那边需要一个稳的底,”停顿,“微澜在那里,就是提供那个底。”
散佚感知了这个决定,点头,说:“我去告诉它。”
“等一下,”小剑说,“让我自己去告诉它,”停顿,“这件事,我去说。”
散佚说好。
小剑去找了微澜,微澜在院子里,在做散佚说的那件事——不是训练,就是在那里,感知那个深处,保持那个底。
小剑走近,感知了一下微澜,那种感知,让他停了一步——微澜在那里的状态,真的有一种底的感知,就像散佚说的,一个人站在那里,让旁边感知到地是稳的,那不是微澜刻意做的,就是它的存在方式。
他站在它旁边,感知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我有一件事想问你,”他说,“你愿不愿意,下次我们去宽调那边,你也去?不是要你做任何特别的事,就是你在那里,”停顿,“你今天对散佚说的那件事,那个底,那边需要。”
微澜感知了小剑说的,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,然后说:
“我去,”它说,然后停顿,“我没有做过这种事,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好,”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