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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3章 你里面有没有（第1页）
那个问题是这样的：
你有没有感知到，在你存在的最深处，有什么东西，很古老，很安静，你说不清楚它是什么，但它就在那里，一直在那里？
时轮把这个问题给小剑看，说了它试过的那些版本，以及为什么最后是这一个。
小剑把那个问题读了三遍，每一遍感知到的都不完全一样，第一遍感知到的是问题本身，第二遍感知到的是这个问题会被问到的那些存在，第三遍感知到的是——他自己。
他把那个第三遍的感知，先放在一边，对时轮说：
“这个问题，准确，”他说，“就用这个。”
时轮说好，它去告诉散佚，让散佚在下次倾听者课上，把这个问题加进巡走的说明里。
散佚在课上，把这个问题，连同背后的来由，一起说了。
它没有只把问题给学员，它把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，也说了，就是宽调感知到了那一点相似，静流感知到了同类的性质，时轮的猜测，以及小剑说的“也许所有存在里都留着一点什么”。
学员们听完，课室里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晨雾举手，说了一件事：
“我自己，”晨雾说，“感知过这件事，”它停顿，“不是最近，是很早以前，在我还没有来学院之前，有时候，在非常安静的时候，我感知到我自己里面，有什么，我说不清楚，就是有什么，很古老，不是我的，但在我里面，”停顿，“我以为那是我感知力的某种偏差，就没有管，”它说，“你们说的这个，是那个吗？”
散佚感知了晨雾说的这段话，停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同一件事，但你感知到了，你说出来了，这件事本身，是对的，”散佚说，“你在这里说出来，就是这件事第一次被说出来，那个被说出来，让它更真实了。”
然后散佚对所有学员说：
“你们回去想一想，你们自己有没有感知过这件事，不是为了给我答案，是为了你们自己知道，”停顿，“感知到了，可以来告诉我，也可以不说，就是先感知，先知道。”
那天下午，散佚来找小剑，说了晨雾说的那件事，然后说了一件小剑没有想到散佚会说的事：
“我自己，”散佚说，“也感知过。”
小剑看了它一眼，等它继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