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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7章 观察者（第5页）

第二件，微澜今天在巡走的路上，感知了一片没有在任何计划里的海洋，那片海洋的边缘状态很差，边缘频率衰减非常明显，比暮色和细沙在被发现时还要严重。

微澜没有等，当场通过神经网络发了一份紧急报告，然后留在那里，先做了最基础的感知陪伴，让那片海洋感知到有人来了，然后等技术团队到来。

效率的神经网络在接收到紧急级报告后，立刻推送给了健康计划的技术评估组，棱角第一次以观察者身份，而不是建设者身份，去看了那片海洋的状态。

它感知了将近一个时辰，然后做了一件之前它不会做的事——它没有立刻给出技术方案，而是先问了微澜：你感知到它的状态是什么？

微澜说：边缘退缩很严重，但内核还在，可以感知到它的核心频率，那个频率，是清楚的，不是模糊的。

棱角把这个感知记下来，然后说：内核清楚，说明还没到最糟糕的情况，处理难度在可接受范围内，但需要尽快，因为边缘继续退缩，内核也会受影响。

“你刚才，”微澜说，“先问我感知到什么，然后再给技术判断。”

“是，”棱角说，“因为你在那里时间更长，你感知到的细节，比我刚到的感知更完整，”停顿，“我需要先知道你感知到了什么。”

微澜感知了一下这件事，说：“这是合作。”

“是，”棱角说，“我以前不太做合作，”停顿，“现在做了。”

那片新发现的海洋，被微澜命名了，微澜回来告诉散佚，说它给它取了一个名字，叫“暗流”——不是因为它黑暗，而是因为它的存在感非常低，就像暗流，在表面看不到，但一直在流动，一直在。

散佚说：“它有内核，内核是清楚的，那就是它的本质，不是暗的，是在暗处流动的，”它说，“这个名字准确。”

暗流被纳入了健康计划的紧急处理名单，也被纳入了倾听者巡走的特别关注名单，微澜下次巡走，第一站就是它。

小剑在那天傍晚，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感知了一遍：棱角开始问感知，漫流说我们互相做了倾听者，折光等到了第二次的回应，微澜发现了暗流，网适应了接触带的节律。

然后，他感知到了一件事，那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，就是自己感知了一下：

这些事，都是由各自去做各自觉得应该做的事的存在，自发地做到的，没有他规划，没有他分配，就是每个存在，做了它感知到应该做的那件事，然后那些事，都是对的，都是往前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