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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8章 两种语言（第1页）

散佚看了名单，在其中几个名字旁边做了标注，说：“这几个我认识，或者说，我认识它们的海洋，之前在深渊教团外围活动过，但从来没有真正加入，它们在那里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去，不是因为认同破坏。”

“你觉得它们适合倾听者？”小剑问。

“我觉得，”散佚说，“它们比很多来自稳定大型海洋的申请者，更清楚被忽视是什么感觉，这是这门课最需要的底色。”

小剑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来主导初筛，你的判断我信任。”

散佚点头，把那份名单带走了。

慧心在旁边，看着散佚离开的背影，说：“它变了很多。”

“是，”小剑说，“但它一直是这样的人，只是以前没有地方可以是。”

慧心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说的这句话，可以用在很多人身上。”

小剑没有回答，因为他知道慧心说的是对的，而对的话不需要被回应，只需要被放在心里。

涓流流动通道的实地测试，在第二天清晨开始。

测试团队：棱角、漫流、霾、沙粒、回响，小剑在旁边。

地点：涓流所在的位置，那片被三条大型通道夹住的、发着低频波动已经不知道多少纪元的小海洋。

涓流感知到这么多存在同时靠近，产生了比平时更强的警觉，那个低频波动的节奏变得不规律了，像是受到惊扰的水面，原本的纹路被打散了。

回响第一个靠近，把之前两次拜访建立起来的熟悉频率向涓流传递，然后停下来，就是待在那里，不做其他任何事。

涓流的波动慢慢稳定下来，然后，它向回响方向延伸了一点点感知触角，那是它已经建立起来的、认得出回响的方式。

回响把这个信号传给其他人：“它认出我了，现在可以开始。”

棱角开始在涓流外侧的安全距离建立通道结构，那个流动型通道不是从外向内强插的，而是先在外侧搭建好框架，等涓流适应了这个框架的存在，再慢慢向它靠近，直到框架和涓流的外层频率接触，发生自然的共振。

这个接触过程需要时间，不能强行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