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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什么呢?委屈什么他,我担心将军委屈了。夜将军何等神威,岂能在这凡夫俗子的身上将就?空生了一副好皮囊,总得有真本事才是。”
“你有真本事,你去伺候将军呗,不如先用脂粉盖盖你那黝黑的脸皮。”
“就是说,将军辛苦征战,有个郎君伺候怎么了,要我看啊,你就是忮忌人家小郎君的!”
“………”
阿澈站在人群之后的树下,眸如琉璃,平静地注视着这诙谐有趣的一幕。
他挑了挑眉,转过身去找寻夜罂的身影,只看到一个匆匆忙忙的背影。
“将军,我等你回来。”
青年微微一笑,便进了营帐。
如个痴痴怨怨的盼妻石。
武侯府,晚膳备好,独独东巷口的猪头肉香味俱全,要不是还得等夜罂,屠薇薇早就几筷子下肚了。
“侯爷。”夜罂放下战斧,和楚月拥了一下,互拍肩背。
楚月坐下倒酒,笑着揶揄,“听说营帐来了一位叫阿澈的人?”
“嗯,看来侯爷都知晓了。”夜罂问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夜罂说:“不讨厌。”
于她这样的人而言,不讨厌便是有几分喜欢。
夜罂因为年幼的创伤,一生都在阴霾当中孤独行路。
旁人的几分好,便是遥不可及的一道太阳暖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