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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开着空调的书房里,老疙瘩把今天的事情,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早上八点,按照名片上的地址,他来到了蒲黄榆路。
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场,等了好半天,才等到一辆车走,赶快挤了过去。
拎着个大皮包下了车,里面是这两年做的人皮面具,还有一些假发和衣服。
走走停停,又问了两个路人,拐进了一条胡同。
胡同看着有年头了,靠墙一侧有些自行车,几个大妈摇着蒲扇在聊天,两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爷子在下象棋……
这情形再正常不过,京城好多胡同都这样。
他溜溜达达走着,一双眼睛也没闲着。
难道……
他们都不是普通人?
一户人家的院门敞开着,大门油漆斑驳,院子里点着煤油炉,味道直冲鼻子。
再往前走。
一个汉子光着膀子蹲在门槛上,一手端着搪瓷缸子,另一只手刷着牙,满嘴的牙膏沫子。
呼噜噜——
噗!
差点吐老疙瘩脚上。
“哎呦,对不住您馁!”汉子道了声歉,转身回去了,趿拉板“踢踏”乱响。
老疙瘩暗自摇头,没问题,都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