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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,背对着冯皓然,慢慢割着手腕上的麻绳。
至少用了五六分钟,麻绳才割断。
连忙又把绑在腿上的绳子解开。
回头一看。
就见冯大公子嘴角都是血,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我把他嘴上的刀片拿在了手里,小声问:“哭啥呀?”
他咬着牙,“绳子、绳子,磨死我了……刀片也割嘴……”
我憋着笑。
这小子,有时候还挺可爱的。
又有些感叹,不得不说,一些大户人家子弟虽然纨绔,但综合素质确实不错。
遇到大事更不糊涂。
这与家庭氛围、教育等等都有关系。
如果自己不是自幼流浪呢?
如果自己有个完整温馨的家,也能上大学,是不是与现在会是截然相反的人生?
遗憾,人生没有如果。
不再多想,伸手帮他解绳子……
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“咔”的一声,这声音很轻微,似乎是隔壁传来的。
我停住了手,空气和我的动作都凝固了。
随后,我缓缓拿起地上的绳子,开始往手脚上缠,又都系了个活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