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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以后,大头竟然带着两位藏友上了门。
我客气地招待着,可面对人家拿出来的东西,真是词穷。
幸好有大头打圆场,又是第一次接触,反而让人觉得我高深莫测。
我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,于是给刘立凯打电话,让他下班后来家里喝酒。
宁蕾有实习任务,去了山西的平遥古城。
张思洋忙,也没回来。
桌子上六菜一汤,还有好大一摞人民币。
刘立凯进来就懵了。
我笑道:“刘哥,我小武说话算话,这二百万是你的了……”
刘立凯脸涨得通红,连连摆手:“不行不行,无功不受禄,这个钱我可不能要……”
唐大脑袋和老疙瘩纷纷劝他。
我见他并非装假,这么劝都不行,这是真不想要,脸就冷了下来。
“刘哥,本来还有事求您,既然这么瞧不上我们哥几个,那就算了!”说完拱了拱手,“老唐,送客!”
餐厅的气氛急转直下,场面尴尬起来,我气呼呼地背过身。
“小武,你、你别这样啊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刘立凯解释起来。
我不去看他,摆了摆手。
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