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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张思洋早出晚归,把我家当成了旅店。
而我,则成了她的应招男郎。
有时她半夜喝多了回来,还得伺候她。
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她今年34岁,比狼还狼,比虎还虎。
尤其喝多了以后,更不消停。
折磨得我都想离家出走了……
赶了个周末,我提前约好了大头、刘立凯、宁蕾,又带上了唐大脑袋他俩,去潘家园逛了小半天。
最后,我淘弄了一对儿元代釉里红小碗,品相完美。
刘立凯端着碗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感叹道:“真像!”
往出走的时候,又在一家店里花了两万大洋,淘了大瓶子。
这次刘立凯也有些懵。
他说这叫釉里红凤穿牡丹纹玉壶春瓶,如果是真的,价值起码在2000万左右。
管他真假,能达到目的就行。
下午,我请大伙在潘家园附近吃饭。
席间说,这次如果能卖出去好价格,必须给大伙分红。
大头和唐大脑袋、老疙瘩都明白我什么意思,这是要补偿刘立凯和宁蕾,毕竟两个人在汜水镇跟着我遭了不少罪。
很明显,他俩当玩笑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