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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大脑袋已经接近崩溃,不由仰天长叹:
造孽呀!
……
“你说完了?”我问他。
唐大脑袋苦着脸,“嗯呐,真不是我主动的,儿唬!我都后悔了,老后悔了,现在还他妈火兹燎地疼呢……”
“老疙瘩,削他!”
我一声大吼,就和老疙瘩扑了过去。
两个人边打边骂:
“把脸给我,以后不许再带了!”
“你个大傻逼,被人发现了怎么办?”
“该,咋他妈不把你吸干了呢!”
“老疙瘩,捏爆他蛋蛋!”
“……”
很快就到了四月底。
太原城今年草长莺飞的日子很短,街上已经满是半袖和短裙。
这天,冯公子的现金到了。
双方都很急,于是当天晚上,他们就交易了。
三千多万现金,如果不都是新钞的话,至少要420公斤左右。
此时,这些钱就装在一辆没有牌照的破面包车里,停在小旅店旁的一条漆黑的胡同里。
而我、唐大脑袋和老疙瘩三个人,就在斜对面一栋小楼的房顶上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