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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徐总神采奕奕地开了一天的会。
我很奇怪,他怎么就不知道累呢?
晚上,他去了位于东三环的一座高层住宅,这里关着他一只宠爱的“金丝雀”。
第三天。
徐总在市里有会,又是整整一天。
我更奇怪了,咋就这么多的会要开,有啥说的呢?
晚饭,他去了知春路新开的翠宫饭店,这次明显是他请人家。
对方是个年轻人,派头很大,不知道是什么身份。
徐总送他出来时,点头哈腰不说,还亲自拉开车门,极尽谄媚。
这让我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些兴趣。
送走这个人以后,徐总去了昌平。
一个多小时以后,眼瞅着他的大奔驰,开进了一座高墙大院。
我远远停车,步行过去。
围着大院刚转了一圈,出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,纹龙刺虎,一脸彪悍。
“哎?你,干嘛的?”其中一个人喊了起来,东北口音。
此时我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,扬了扬手,一副醉醺醺的模样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,撒——撒泡尿。”
“草泥马,滚!”
“得嘞,走,马上走!”
回到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