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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干舌燥,我拿起空壶去打水。
拎着暖瓶进屋,就见老疙瘩兴奋地满地走呢!
“瞅你这点儿出息!”我笑了起来。
“哥,发了,发了呀!”他搓着手,嘟嘟囔囔,“还是当官的有钱,一个乡长就这么富裕,以后咱就拿他们开刀……”
我沏上三杯袋茶,摆摆手说:“坐下吧,一会儿楼下该来找了,咱哥俩聊会儿天!”
两个人点上烟。
我问:“房子没问题了,以后咱就定居京城怎么样?”
他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,“能、能不能偶尔也回雪城待一段时间,总感觉这儿不是家,没有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啥呢?”
他苦苦思索起来。
“归属感!”我说。
“对,就是感觉自己不属于这儿。”
我点了点头,“正常,除非有了自己的小家,结婚生子,时间长了就好了。”
他苦笑起来,叹了口气,“谁能嫁给咱们这样的人……”
话题有些伤感。
我笑笑说:“等咱们把家安好,去这边的福利院走走,拿出一半捐出去!”
“嗯呐!哥,你放心,我能舍得!”
听他这么说,我很欣慰。
其实对于捐款这事儿,我们不止一次聊过,我们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伟大,原因不过有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