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两天后的下午。
我走进了辖区公安分局。
上午我去了市局,这才打听出来,不然都不知道该去哪家分局。
大厅里安安静静,没有想象中好多家属痛哭的场景。
想来是安抚走了。
又或者还没到那一步,毕竟大火烧过的现场,尸体很难辨认。
一个三十岁出头的警官负责接待我。
我和他握了握手,“你好,我姓武,警官您贵姓?”
“鲁!”
“鲁警官好!”
这人是个瘦高个,不苟言笑,问我:“你说你是金佑森的亲戚?”
“是,”我表情严肃,脸上都是悲伤,“昨天中午到的西安,刚到大柳树村,就听乡亲们说了,今天就跑过来了……”
“昨天到的?”他眼中满是审视,“方便把身份证和车票给我看看吗?”
他看似客气,语气却很坚决。
这要是拿不来的话,他什么都不会说,弄不好还得审审我!
这些人和大老张一样,都是职业病,天天黑着一张脸,像谁欠他多少钱似得。
我拿出了火车票。
是从京城到西安的41次列车卧铺票,和身份证一起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