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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了望,“你说他们哪,看场子的,穿皮西服那个姓韩,都叫他韩五,我们叫他五哥……”
她不再往下说了。
我回头看,那双描画着蓝色眼影的大眼睛里,有了一丝丝的防备。
我呵呵一笑,岔开了话题,“这家夜总会好多年了吧?”
她说:“嗯,好像八九年了!”
“你来多久了?”
“半年!”
“……”
我拿起啤酒瓶,和她碰了一下,干了瓶中酒。
两个人越来越暧昧。
我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,说了几个小笑话,很快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“女人去参加化装舞会,她穿了双黑袜子,还带了一双黑手套,没穿衣服就下了车。”
“守门的人不让她进,说这是化装舞会,你装的是什么?”
“她劈开双腿,高举双手说:瞎吗?我是黑桃五!”
她扬起小拳头,一下下捶着我的胸口,娇滴滴道:“哥,你真坏!”
乐队下去了。
音响师放了一首十分温柔的乐曲,灯光一盏盏关闭。
“走,跳舞去!”
她站了起来,拉着我的手。
舞池里人头攒动,但活动范围仅限于自己卡座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