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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大哥。”门口传来女子的叫嚷声音,“阮二小姐,主子在房中休憩,你让我去通报声。”想来是青卫阻挡在门口,青森在一边软语劝说着阮亮。傅冬站起来正要解衣的手停下来,又走回桌边坐下后,对外面叫:“青森,再上一茶壶热茶。”傅冬的话音一落,房门打开,阮亮笑如春花的脸探进来,娇柔的笑着对傅冬说:“傅大哥,我都在傅家等你许久了。”
傅冬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,望着阮亮说:“亮妹,你是在这陪你姐姐的吧。”傅冬不去招呼阮亮,自顾自的重新端起茶杯喝水,再抬头时对着望着自已发怔的阮亮,傅冬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,傅冬稍稍皱眉头对阮亮说:“亮妹,你有事找我吗?”阮亮听到傅冬的问话脸色红起来,眼睛亮晶晶起来,望着傅冬说:“傅大哥,许久没见你,我想你了。”傅冬听到阮亮这话后,有些不耐烦的望回阮亮,想着自已明明就清楚的告诉过她,自已当她和妹妹一般,偏偏她还要在自已的面前来说这种出格的话。傅冬也不对阮亮的话有表示,直接对提着茶壶进来的青森说:“青森,阮二小姐冷糊涂了,你送她去二公子院子吧。我要休息。”
阮亮的脸色由红转白,很是不服气的望向傅冬说:“傅大哥,我不信你当我妹妹的话,你要是害羞对姨娘他们说的话,我可以帮你说的。”傅冬头痛的望着不服气的阮亮,又想到傅夏,终究是忍下口中的话,对阮亮轻摇头说:“阮亮,你去陪你姐姐吧。”阮亮听到傅冬这话猛然站起来,冲到傅冬身前,直接撞进没有防备的傅冬怀里。
傅冬的脸色开始变起来,忙放下手中的杯子,一只手赶紧捂住嘴,一只手用力去扯用全身力气抱住自已的阮亮,阮亮从傅冬怀里抬起头,笑嘻嘻的对傅冬说:“傅大哥,你瞧你抱着我不是没事吗?”青卫见傅冬的情形不好,赶紧伸出手帮着傅冬一把扯开阮亮,傅冬连忙冲出房去,没一会房子里面的人可以明显的听到傅冬在院子外面呕吐的声音。
阮亮站在房内,泪静静的淌在脸上,神情之间有着一种绝望。傅冬再进房时,脸色苍白许多,望着还呆站在房内的阮亮,傅冬轻轻说:“亮妹,你一定要这么来证明我说的是实话吗?”阮亮的泪不断的掉下来,望着傅冬的神情是说不出的悲凉:“傅大哥,东大小姐又聋又哑你都能接受,为什么我不行,我真的不服气。”
傅冬对自已和东大小姐的那一夜,记得并不清楚,东大小姐的脸在记忆中是模糊的,后来要是没有傅叔说的喜花之事,傅冬怕是日子一久,都会忘记自已生命中曾出现过这样的人。傅冬望一眼流泪不止的阮亮,想想自已这种怪异的体质,傅冬轻叹息的对阮亮说:“亮妹,你忘记傅大哥这个人吧。”阮亮把泪擦干后,依然故我的对傅冬说:“傅大哥,你让我再试下,我就不信只有东大小姐一个人可以近你的身子。”
阮亮的话让傅冬往后退三步后,傅冬一瞬间心又硬起来,脸沉下来对阮亮直接说:“亮妹,如果你还要试,下次我会直接把你甩出去的。还有并不是只有东大小姐可以近我的身子,在西京城里另一个女子就无数次的近过我的身子。”阮亮不相信的抬头望着傅冬,嘴唇抖动不停的:“傅大哥,你说谎,我在西京城住在你的院子时,就从来没有瞧过你说的女子。”
青卫在一旁瞧瞧傅冬极端不悦的神情,连忙开口对阮亮说:“阮二小姐,是有主子说的这个女子,你来的那天,那个女子就呆过主子的房间,只是久候主子都没有回来后,那个女子才没有再来的。”阮亮不相信地瞪回青卫说:“青卫,我问过你们,你们没一个人说过这女子的。”青卫望一眼傅冬,才对阮亮说:“阮二小姐,西京城院子里的人,个个都不会不经主子允许,便对人提主子的事情。”
“哈、哈、哈、我正想着这回傅家又有喜花开,阮柔却没有身孕是怎么回事,原来如此。”傅冬的房门口站着一脸喜悦的大父,还有总算一脸了然的傅叔。大父进到房间,握住傅冬的手说:“冬那女子有你的骨肉,你把她迎进门来吧。”
大父的话音还未落,房中有两人的脸色惨白起来,阮亮脸色苍白的再望多一眼几步远的傅冬,只见他的神色遥远,近在自已眼前却仿佛和自已隔着千山万水,“哇。”阮亮大哭起来往房外冲出去,傅叔和大父这时才想到房中还有阮亮存在,傅叔忙对青森吩咐说:“快,叫人追上阮二小姐,顺便通知柔主子。”
房中只有大父和傅叔、傅冬三人时,傅冬木然的坐下去,大父和傅叔见傅冬这样子,傅叔轻轻地开口说:“冬,那女子呢?”傅冬惨白着一张脸抬头望望眼前两人,神情极其苦涩的说:“我找不到她。”
第八十四章 前因
傅叔惊诧的望着眼前这个神色迷茫的傅冬,傅冬一直以来是傅家族中最意气风发的男子,傅冬从来都是神情飞扬的,哪怕他在众人观注眼光中神色渐渐变得冰冷,可是傅冬骨子里的那份飞扬跋扈一直是存在着。
眼前的傅冬让傅叔心惊,当初傅冬听傅叔提起东大小姐有喜时,傅冬的神情都是平静如水,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叫人寻找东大小姐。这次傅叔只是见到喜花再开,傅夏那儿没有任何动静,才想起还有傅冬,又听到傅冬赶着回来了,傅叔一时心急才拖着夏衣来找刚刚回来的傅冬问个究竟。原本傅叔对傅冬这次喜花开的事情,心里多少是认定这次喜花是误开的。因为阮亮从西京城回来后的神情,让明眼人一瞧都知两人是没戏的。而傅冬唯一的缺点就是体质问题,如果连一向傅冬稍稍可以亲近的阮亮都不行,傅冬的喜花怕是难有机会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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