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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要强行留下他的话,我可以走法律程序。”
他呆呆地站在庭院里,看见一筹莫展的俞致生和掩面哭泣的梁君禾,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一只戴上镣铐等候发落的羔羊。
那一年是他噩梦的开端。
梁君禾一生雅致,俞致生如松如柏,他们一人顾曲一人撰史,都是浪漫到极致的人。
俞远有时候想,基因和血缘大概还是很重要的,哪怕从小抱养,俞启东还是半点不像他们的孩子。
*
“你终于舍得给我回这个电话了,三天,从来没人让我等过这么久。”
俞远站在窗边,入秋的夜风刮过来,吹散鼻息间的烟雾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快说。”
俞启东笑了一下,“拿了你爷爷留给你的钱,说话倒挺有骨气了。”
指尖夹着的烟兀地掉了一截烟灰在窗台上,又很快被风吹走。
“别得意小子,想和我划清界限,就让你试试。你以为你还能融入那个地方吗,你血管里留着我的血,天生就和那个所谓高雅的家待不到一起。”
“兴阳那地界…但愿你别烂在那里,最后哭着回来求我……”
和俞启东打完电话,俞远觉得自己像是脱了层皮。
他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机,把先前的班群退了,先前学校的老师、同学也都一个个从好友列表里删除。
好像这样做完,明天就是全新的一天。
新的地方,新的生活,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