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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爷爷推着轮椅过来,腿上盖着棉被。“我刚听广播,说夜里有霜,”他指着菜畦,“傻柱,把院里的白菜收了吧,别冻坏了。”
傻柱往厨房跑:“我这就去拿筐!周爷爷,帮我搭把手!”
周阳放下水管:“来了!这白菜长得瓷实,一棵能炒一盘。”
中午饭桌上,三大爷泡了杯菊花茶,金黄的花瓣在水里舒展。“张奶奶,您尝尝这茶,”他往她杯里倒,“败火,比凉茶铺子的强。”
张奶奶抿了口,清香直透喉咙:“比我年轻时在药铺买的野菊花茶好喝。那时候寒露喝菊花,得凭票,哪像现在,三大爷的菊花随便摘。”
三大爷边喝茶边算账:“这菊花是院里的,杯子五块,开水不要钱,一杯茶成本一块,卖两块,赚一块。”
“您这账算得,”傻柱笑,“连您摘花的功夫都得算?”
二大爷逗他:“老纪是怕你赚了钱,不给菊花上肥。”
三大爷梗着脖子:“我是替街坊算的,傻柱的烤红薯要是配着茶卖,准能火。”
下午,许大茂的直播间有人刷:“想看烤红薯。”他举着手机跑到厨房,傻柱正把红薯埋进炭火里。“家人们看!古法烤红薯!用炭火埋着,比烤箱烤的香!”
傻柱用树枝扒开炭火:“再等会儿,得烤出糖稀才好吃。”他往火里添了块炭,“这炭是山里来的硬炭,耐烧。”
槐花蹲在旁边,鼻子凑到炭火边闻:“傻柱叔叔,我能先尝一个吗?”
“小馋猫,”傻柱笑着拍了拍她的头,“再等十分钟。”
周阳在给小麦地盖稻草:“得护住种子,不然霜一打就冻坏了。”他铺着稻草,“这稻草是去年收的,正好用上,省得买新的。”
三大爷蹲在旁边看:“你这麦子要是种得好,明年开春能磨新面。”
“到时候给您做桂花馒头,”周阳笑着说,“就用您的桂花酱。”
傍晚,夕阳把稻草染成了金色。傻柱扒开炭火,红薯冒着热气滚出来,皮烤得焦黑。“熟了!”他用树枝戳了戳,“张奶奶,您尝尝这糖心的!”
槐花抢过个小的,烫得左右手倒腾,剥开皮咬了口,甜得眯起眼:“比糖还甜!”
夜里,活动中心的灯亮着。张奶奶在给槐花纳鞋底,鞋底上绣着朵菊花;傻柱在腌萝卜干,坛子“砰砰”响;三大爷在给菊花剪残枝,怕消耗养分;许大茂在剪烤红薯的视频,屏幕上的红薯冒着热气;槐花抱着新纳的鞋底睡在小床上,梦里全是烤红薯,上面飞着只叼着菊花的小蜜蜂——寒露的故事,还长着呢。
霜降这天,院里的地面结了层白霜,踩上去“嘎吱”响。槐花蹲在葡萄架下,用手指刮着栏杆上的霜:“周爷爷,这霜像白糖!”
周阳正在给白菜窖铺干草,手里抱着捆稻草。“霜降杀百草,”他往窖里扔稻草,“这白菜得藏好,不然一冻就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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