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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3章 怪病（第2页）
“不破不立，这句话的含义又是什么呢？”
赵一凡反复仔细斟酌思忖着，他现在有种感觉，这句话其实讲了一个很简单的道理，眼下的他，觉得眼前像是有一张纸，已经触碰到了，但依然还是没办法捅破。
清晨。
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，将一缕晨曦洒向大地。
赵一凡下意识睁开眼睛，伸了一个懒腰，仔细凝神听了一下，两个卧室都传来低沉均匀的呼吸声，她们还没有醒来。
赵一凡闲来无事，蹑手蹑脚，轻轻打开门，到楼下小区买早点。
“小赵，今天想吃点什么？”
这段时间赵一凡偶尔也下楼买早点，被记性好的饭店老板就记住他了。
“陈老板，给我来上六个包子，三杯豆浆吧。”
赵一凡笑呵呵跟胖的像包子一样的饭店老板打了一声招呼。
“好嘞。”
陈老板应了一声，转身对半张着嘴，模样有些怪异的老板娘说道：“老婆，给小赵拿几个包子。”
“哦……嘶！”
老板娘刚应了一声，旋即，就脸颊抽搐，有些痛楚的模样，忙不迭的又将嘴张开。
“怎么了？又疼了？”
陈老板见状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老板娘半张着嘴，不敢说话，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