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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脸膛汉子傻眼,嘴巴像塞鸡蛋似的说:“先生,我只剩一只手可用。”
另一只手被赵传薪拗断了。
“那我可不管。天黑之前,如果尸体还在,我就敲碎你脑袋。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,对吗?”
妈的儿法克儿……
红脸膛汉子当然知道这不是玩笑。
开玩笑的天灵盖都碎了,倒了一地。
这里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警局人手严重不足。
警长带来的六个警察当中,其中四人由当地居民客串。
他们死了,家人则上门讨说法。
一个老太太,两个女人,还有个半大小子联袂而来。
此时的澳大利亚,就像开发中的美国西部一样,人们性情凶蛮,否则活不下去,尤其在这种荒凉的地带更是如此。
大家都靠在铁矿上干活为生。
这三个女人和一个半大孩子,各个端着步枪,在外面哭嚎道:“狗娘养的亚洲佬,你快出来……”
赵传薪推门而出:“我数三个数,三……”
赵传薪人影消失。
老太太还道是自己老眼昏花,可一眨眼功夫,赵传薪到她面前了。
一锤子下去。
咄。
老太太眼睛直了,眼睛似乎也不再那么浑浊。
另外两个女人端着枪,当地环境使然,让她们终日灰头土脸,此时被泪水冲刷出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