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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的是钱,是土地。
这个记者主动送上门来了,不用白不用。
“留下两人护送他去胪滨府,剩余人去陈巴-尔虎候命。”
“是,知府大人。”
乔治·林奇问:“赵先生,你去哪?”
“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赵传薪真是去睡觉。
他回到额尔古纳河的山腰小屋,兜头就睡。
这一天累得不轻。
但在凌晨三点左右,他被枪声惊醒。
他出门,上了一棵树向远处张望,又听见一声枪响和乌拉乌拉的吼叫。
他不放心,越过额尔古纳河去看,发现河对岸有几个俄兵正在打猎。
应当是从别处来驰援满洲里的部队。
赵传薪回头看看,觉得山腰小屋也不是那么保险,须得另觅他处。
恰好有一只起早的野鸡,可能因为冷,肢体有点僵硬,扑棱棱刚飞上树就让赵传薪一箭给射了下来。
这一折腾睡不着了,他回去切了点白菜拌个小咸菜。
用酱油、耗油腌了野鸡肉,干蘑菇泡水切丁,南瓜切细丁,将这些放入锅中翻炒片刻,加淘好的米和水进去煮粥。
就着白菜咸菜,赵传薪连干了四碗野鸡肉粥,碗是二大海碗。
吃饱喝足,朝胪滨府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