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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殷臻。”
他道——
“本王大概是爱你。”
月光澄明如流水,一如当年关外圆月如饼。
殷臻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跪坐在榻上,看向宗行雍的眼睛,那里藏着他从弱冠之年至今年华,快得像南柯一梦。他脑中一片空白,相关字眼此前或许听过,或许没有。但带给他的感觉远胜以往任何一次。
他听见心跳冲破胸腔的尖啸,刺耳得让灵魂不稳。异样感受从四肢百骸游走,血液躁动地奔流。
“还有另一件事。”宗行雍道,“本王承认,和你相比,皇位不重要。”
不重要。
殷臻顿住。
“现在可以抱了么?”宗行雍再次伸开手,耐心等待,“殷臻。”
很久,也不太久。
摄政王一向秉承“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”的原则,但他这次没动,依然在缓慢流逝的分秒中等待。
殷臻终于动了。
他伸手,抱住了宗行雍。
……
数日后,摄政王回京消息传遍朝野上下,他入宫给太后请安。
彼时宗令仪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,依然对着黄花镜细数自己眼角多出的皱纹。
宗行雍来时她屏退了所有下人,准备好好劝对方选妃。
几日间频频有人来,殿里多了些活人气。
宗令仪诧异:“回来得竟这样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