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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珩断言:“你一定没服侍过人。”
程玉不答。
“或者,”赵珩扬唇,是个自觉洞察人心的得意姿态,他偏头,眼瞎的人不知远近,几乎与蹭过程玉的鼻尖,“你是故意要朕疼。”
温热吐息拂面。
掌心还在刺痛,可醒神的效果骤减。
陛下,程玉顺手在赵珩肩上写道:多虑了。
赵珩弯眼,道:“玉卿,朕有事求你。”
手指在赵珩肩膀点了点,程玉示意他说下去。
皇帝在一派难得的安闲中开口,他道:“玉卿,能否将朕膝上的缚具解开?”
程玉也学赵珩那样弯唇,淡色的薄唇勾起,是个冷笑的弧度。
饶是他生得再好,这样笑都显得森然。
可惜赵珩看不见。
皇帝叹了口气,说:“姬将军实在多虑,朕这样的身体,便是没有枷锁束缚,又能跑到哪里。”
赵珩说自己身体不好,程玉就去看他。
皇帝身量修长,却空有一个挺秀的漂亮架子,身体单薄而无肉,中毒受伤后更羸弱,比纸糊的也结实不到哪里去。
诚如他所言,这样的身体,走几步路都要气喘吁吁,就算不锁着他,他也跑不了。
更何况,潜元宫内外还有森严守卫。
姬将军给他戴的这幅锁链,实在很没必要。
程玉微微笑,在赵珩手心内慢悠悠写道:绝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