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陆新宜眨了眨眼,还是没能成功替换掉“你无理取闹”的眼神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,周凭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说:“算了。”然后扒了陆新宜的睡裤。
陆新宜哭都哭不出来,求饶也没用,周凭跟真的变态了一样,压着他边动边时不时阴阳怪气地说一两句话。
“美女老师?”
“这儿住不下你是吧?”
“还吃不吃烙饼?”
他把陆新宜翻过去,顶在床头深深地后入,咬着牙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生气:“把你摊个烙饼算了。”
终于结束了以后,陆新宜趴在床上抽抽嗒嗒,周凭点了根烟,吸了两口就灭掉,然后伸手把他往自己身上扒拉。
陆新宜捂着屁股掉眼泪,一时间没力气挣扎,只能没出息地被周凭抱在了怀里。
“你就是故意想这样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故意装生气。”
周凭这次是真的笑,嘴角微微地勾了勾,眼里盛着笑意:“哦。”
陆新宜气死了,干脆闭上眼不说话。
周凭抽了纸巾给他擦屁股,又擦被他射出来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的肚皮和沾了泪和汗的红脸蛋,擦完以后顺手掐了把他还挺着的乳头。
陆新宜屈辱地吸着鼻子爬开,周凭去浴室拧了两条毛巾蹲在床边给他擦身体,擦完以后看他还闭着眼,在他脸上戳了戳:“真弄疼了?”
陆新宜永远学不会冷战政策,永远实话实说:“没有。”
周凭忍着笑往他的湿睫毛上亲了口,道:“那就睡吧。”
第二天下午,室友给陆新宜发消息叫他回宿舍吃烙饼,陆新宜在微信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打:“我吃积食了,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