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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几米远的距离,宋知舟在享受着他无限风光的新婚宴,而自己则被关在阁楼,坐等着对方新婚丈夫的兴师问罪。
不知道音乐是什么时候停的,袁冉醒来时外面已然一片寂静。
他猛地起身,冲到房门口扭了扭门把。
纹丝未动。
暗暗骂了一声,直觉这事儿哪里不对。
他虽然讨厌褚衡,但并不觉得他之前的话是在诓骗自己,再联想褚昀禛那娇贵脾性,肯定是等不及要来当面问罪的。
但也不能排除是婚礼后太累了,来不及往这儿赶。
他安慰自己,明天,说不定明天就来了。
第二天,依旧没有人来。
但他可以确定,自己并没有被遗忘,因为早上他醒来时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整天的食物分量。
而比被疑似监禁更可怕的是——桌上的食物几乎都是自己从前爱吃的。
“宋、知、舟。”
他几乎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冷笑着往嘴里塞了块糕点。
不错,虽然冷了,但味道尚可,应该是从汐福楼新鲜出炉的,而且还是自己常吃的那家总店大师傅的手面。
“夫夫档跟我玩心理战是吧?”
袁冉冷笑,又丢了颗糖渍的莲子进口,“真是一如既往享受拿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