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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闻从不可信,时琉早知。
大半天的乌云蔽日,终于唤来了傍晚的一阵急雨。
幽冥的雨也与凡界大不相同。
凡界是清澈的,透明的,幽冥的雨却是浅淡的血色,如它夜里血色长空泣下的泪。
凡界修者对它都讳莫如深,不惜损耗法力,能避则避。
时琉不太一样。
她被抓来幽冥时,进鬼狱前也没见着下一场雨,因此第一次见的时琉只觉着新奇,她就赖在客栈楼外,蹲在檐下,伸手接着浅红的雨。
按出来前的“交换约定”,酆业应看护她五日周全。
但抱着长笛倚在外墙的青年没什么极好的耐性,忍了半晌,他终于漠然垂下眼:“…你玩够没有。”
时琉假装没听到:“幽冥的雨为什么和凡界不一样呢?”
青年瞥开眸子,“乾坤造化不同。”
“造化?”女孩抱着膝盖好奇仰头,“乾坤造化是谁决定的?”
“五帝开天,定仙凡两界造化。”
“幽冥呢?”
“酆都。”
“咦,那酆都帝岂不是比五帝加起来都厉害?”
“……”
青年墨眸里终于掀起点波澜。
长笛垂下,他忽然转头,向着东南方天边的远山密林眺了一眼,不知道看见了什么。连笛尾那片翠绿叶子都好像有所感应,轻轻翘了下叶尖。
时琉顺着望去东南天边,只能见着好像有细密的紫色雷电偶尔划过空里,再多就看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