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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挂断,对方锲而不舍地打进第二通。新买的手机,铃声还没来及换,出厂设置连响。
坐办公室的咳嗽两声叫人进来,他再次挂断。
明明走廊安静地连脚步都能烙下深深的刻印,丛安河耳边却被更加吊诡的噪声塞满,幻听像长着巨口的奇行种,浪涌时把人当头吞没。
呼吸变得有些困难,他干脆把手机关机。
魏生五十岁前活跃在大荧幕,后因妻子患病,工作转向舞台与幕后。现今年过花甲,在话剧界举足轻重,于丛安河有知遇之恩。
屋里窗户大开,烟味顽固,散不出去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
他往魏生的保温杯里填上热水,品质极其一般的茶叶逆水流而上,又缓慢沉底。
魏生:“次次都说好。”
丛安河笑了:“那您是希望我天天倒霉么。”
魏生不搭理他,把烟熄了:“我逼你去上综艺节目,你怪我吗?”
丛安河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角落里被安置满摄像头的别墅,以寻找伴侣为目标的omega,全方位被观察的生活,每一项都远比过往某些不讲道理的beta情人更难以应对。
魏生淡淡:“有些事情不是你回避就能解决的,你想清楚。”
“我不怪您。”丛安河道,“我挺好的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