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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最尴尬的事,莫过于两个原本没可能做爱的人干了那档事。
先醒的人是贝利尔。他眼皮抖了数次,还是维持闭合状态。
光芒只能半穿透黑纱帐,唯有一缕细光从缝隙中彻底挤入,照在懒小孩的脸上。
贝利尔倏然睁开眼,暗红的瞳孔闪过一丝水光。慢慢移动双手,又发现它们紧紧贴在一个赤裸的胸口,双臂被一人的臂弯裹着,无法活动。
而抬头,是玛门。
往被窝里看看,一坨黑。再稍微一抽腿,贝利尔成了石头。
贝利尔呆鸟一只,睁大眼看着玛门的脸。
玛门脸上一朵惊艳的红玫瑰,衬着这样旖旎的环境,绝对是极品色情视觉享受。
很久,不合格的兄长才迟迟醒来。
“小猪。”玛门闭上眼,轻轻前移颈项,早安吻送上,“醒了为什么不叫我?”
贝利尔连眼睛都没闭,依然呆着,看着他。
玛门笑笑,松开手。“后悔?”
贝利尔摇摇头。
“紧张?”
贝利尔还是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只是觉得……很奇怪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贝利尔相当不自在,“我总是会想起昨晚的事。”
玛门愣了愣,在贝利尔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。“以后我再不会乱来。我发誓。”
贝利尔又摇头。“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,只是一直会回想过程。”
这孩子说话开始走婉约路线。玛门半天才弄明白,忽然坏笑一下:“哦,不要太在意,会想这样的事很平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