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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刚落下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停在了门口。
“谭姐,叫几个人到A1行动室!快!”
吴兴作为联邦精神科与精神力领域首屈一指的专家,已经在A1守着沉睡的上将守了半年多,秉持着尽量保密的原则,他很少抽调研究员进入行动室。
谭殷茵看了眼苏晴:“我带几人过去。”
两边同时出状况,自从计划开展以来这种事还从没发生过,可能产生的结果也是两极分化。
要么计划成功,要么……
见苏晴一动不动,谭殷茵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她。
“你已经很久没走出研究中心了,等这次事件处理完,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今晚我在公园散步的时候下雪了。”
“是今年第一场小雪。”
谭殷茵走了,苏晴将椅子拽过来,坐下时感觉双腿都在发软。
胸口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她预感到这件事快结束了。
而结果是好是坏,只能继续等待。
但是,下雪了,所以她还是愿意相信,初雪正在回来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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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周身尽是虚无黑暗,初雪还是觉得有很多东西想冲进自己的脑子,他感觉大脑快爆炸了。
二十多年的记忆与细枝末节都在同一时刻冲进一个阀口。
导致他一时间内想不起任何东西,一个人孤零零茫然地漂浮在黑暗中。
不但如此,他感觉到手腕还被不知名物体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