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赵念情一顿。
管家又道:“大少不是什么坏孩子,他的
朋友也是。”
*
-
第二天,距离京城相隔数千里的榕城。
傍晚时分。
榕城也在下雨,九月份榕城本就多雨,曾创下一连下了二十五天的记录。
市里发放了红色暴雨预警,工厂停工、学校停课,榕城郊区有一大水库,当年的南水北调工程,如今暴雨疯涨,水库涨水越发逼近警戒线。
叶父叶母奔波于前线,和众多志愿者一起排班,看守水库。
他们这段时间不会在家里吃住,给叶嘉留好钱和食材,让他不要出门后,便满怀担忧的离开了。
十七岁的叶嘉已经有多年独自生活的经验。
当天下午,趁着雨势转小,他穿好雨衣,拿着钱,跑去路口的小商店囤积食物,方便面、速冻饺子馄饨、火腿肠、一箱饮用水,东西买的很多,他一个人费力地扛着袋子,蹒跚的走到家属院门口。
阴雨绵绵的天空下。
家属院的牌子被雨雾洇湿。
白色雨靴踩在小水坑里,溅起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