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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醉剂的药效逐渐褪去,覃深睁开眼便是难闻的消毒水味儿和一片刺眼的白。
“醒了?”
夏凉之的声音温和平淡,就像是两人耳鬓厮磨的那些天时一般,但落在覃深耳朵里却让他心都颤了颤。
覃深机械的转头去看夏凉之,那双平时潋滟勾人的眼睛,此刻没有一点儿情绪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,表情淡薄的让人心惊。
夏凉之越是表现得平淡,就证明他生气的越厉害。
覃深甚至没有去想自己的后颈处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痛,也无暇顾及夏凉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他猛然起身,剧烈的动作带起了眩晕感,他却顾不得自己的不适伸手就要去拉夏凉之,却被那个人轻飘飘的躲了过去,他的手僵在原地,一瞬间覃深的心凉了个彻底。
夏凉之后退一步躲开了他,嘴角扯出了温柔无害的笑意,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子一般刺着覃深的心。
“你有资格碰我吗?”
不是我让你碰我了吗,是你有资格碰我吗?
一句话把两人的关系划分开来,覃深下床去拉夏凉之,这一次夏凉之没有躲,只是冷眼看着覃深惊慌失措的模样,夏凉之想,昨天他大抵就是这副模样吧,多狼狈啊。
“不要说这样的话,夏凉之!不要说这样的话,求你。”
覃深穿着病号服,把人紧紧的揽在怀里,却得不到一丝回应,不是的,不应该是这样的,他用尽了力气,把人圈住,但是却不够,他感觉夏凉之离他好像越来越远了……
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是我没办法,没有Alpha 信息素你的腺体随着年龄增长会枯竭的,我想跟你在一起又不想让你有事我才做的腺体移植,别生我的气,求你,别生我的气,我真的没有办法了,我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