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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来的时候,谢家在A市黄金地段的宅子已经被拍卖。
从头到尾,谢父谢母都瞒得死死的,他们让谢知回来,说要给他一件礼物,带他来到这里。
公寓布置得很温馨,他的狗像以往那样等在门口。他们告诉他这个公寓是他们送的毕业礼物。
谢知丝毫没有察觉出不对劲。
一个人怎么可能怀疑爱着自己的亲人呢。
一家人许久未团圆,这里没有保姆阿姨,谢母笨手笨脚地亲自下厨。
她十指不沾阳春水,哪儿做得出什么好吃的。但即使味道不好,谢知还是平静地咽下了肚,与许久未见的父母和和乐乐地吃了顿饭。
他猜测他们是终于想放手了,心里活跃起来,想告诉他们一位大师邀请了他,他已经准备出国留学。
客厅角落里有一架立式钢琴,谢父谢母像以往那样,催着他为他们弹奏一曲。
那就弹完了再说吧,谢知想。
他听话地坐下,即兴弹了一曲。大狗老实地趴在凳子边,蹭咬着他的裤腿。看来谈完之后,还得出去遛一圈。
然后谢母递来一杯牛奶,温柔地说:“小知,再给爸爸妈妈弹首曲子听好不好?”
电梯在缓缓爬升。
谢知忽然觉得有点冷,说不出的骨头发寒,话音一顿:“然后我就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裴衔意垂眸与他对视:“知知,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谢知摇摇头:“早点和这段回忆做个了断吧。”顿了顿,他说,“我想弹钢琴。”
想起许多年前,坐在废弃的音乐教室里弹着钢琴的少年,裴衔意心尖一阵又酸又涩的疼。
当年警方的结案报告很简单,就是普通的集体自杀,动机更简单,破产后无力清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