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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暮尚且处于愣怔状态,就已经被抱到了床上。腰间没了路城的支撑,整个腰部骤然松软下去,完全陷入棉被中。
透着眼前的一层水雾,曲暮依稀可见路城的轮廓离他越来越近。
身体两侧的床凹陷下去,紧接着一具黑影落下,路城一只腿卡在他两腿|之间,将他一只手摁在头顶上,带着厚重的气息去吻他。
曲暮微眯着眼睛,空闲的手摁住他的后脑,微微仰头准备跟他接一个长吻。
但这个吻持续不了多久。外头的雨渐渐小了,滴答滴答一滴一滴落在窗柩上,却成了嘈杂的背景声。
曲暮脑袋懵了一秒,神色瞬间清明不少,仰起的脑袋一度不受控制地垂下床去。
他原以为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的温度已经够滚烫吓人,没想到两人胯|下的温度烫得更令他心惊。
路城也好不到哪去,他撑起身子给两人留一点空间,就着姿势看着曲暮,黝黑的眸子在深夜里带着几分情|欲,倒映着曲暮的模样,却深不见底。
曲暮现在的样子很好看,虽然没开灯,却依旧仿佛能看见他从耳根红到锁骨的模样。他睁着眼睛跟路城对视,眼底情动得厉害。
路城忍不住,俯身又亲了他红润的眼尾。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,滚烫的唇从眼尾一路往下,顺着脸部轮廓移动,最终停留在充血的耳尖上,哪里都是烫的。
路城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他的耳尖,湿热的舌尖让其裹入口中,瞬间整个被吞没。
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再度刺激曲暮的听觉神经,他觉得那声音大到要将他的鼓膜震碎了。
紧接着,他听见路城说:“酒还没醒?”
他的语气微微上扬,但曲暮听得出来,那不是问句,而是某人把他亲迷糊了后得出的结论。
气息喷洒在耳尖,染红了他整张脸,曲暮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颈,偏头亲了下他的下巴,回应道:“酒早就醒了。”
回完话,他也不等路城做任何反应,左腿一伸,膝盖弯曲,毫无征兆地挂在路城的腰上,旋即用力往下一压,那滚烫的地方再次紧贴在一处,烫得两人皆是一愣。
路城的呼气声骤然加重不少,忍不住含了一口他的耳垂。
曲暮亲了亲他的喉结,声音颤抖地轻喊了一声:“路城。”
路城眸光一深,呼吸重得不成样,他低声在他耳垂道:“未未,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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