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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主政后,当朝的侯爷只有一位,就是镇远侯。
镇远侯登上车辕后,不知怎的天旋地转,径直向前栽倒。
好在车旁有他的属将,及时将镇远侯拉了一把,接在怀里。
“侯爷!侯爷!”
镇远侯嘴唇乌白,人事不省。
午门前一阵兵荒马乱,将镇远侯塞进马车,一路疾驰回侯府。
接着太医院的医正快马出宫。
不到半日,镇远侯旧伤复发、来势汹汹的消息传遍朝野,人心各异。
一时之间,探病镇远侯的帖子雪片般递来,塞得案前堆不下。
镇远侯府世子以父亲重病需要静养为由暂时谢绝拜访。
坊间传言四起。
据说镇远侯对女帝情根深种,女帝病重不起,镇远侯跟着旧疾复发,这是要随她一起去了。可歌可泣,真挚感人。
这些年沉寂许久的流言重新浮出水面。
当今帝姬的生身父亲会不会就是……
皇宫。
宫灯一盏一盏点亮,映得皇城像座不夜城。
楚涟公主大步流星走进灯火通明的女帝寝宫,女帝一身明黄寝衣,面色苍白,正靠在软枕里,让宫女扶着喂药。
“儿臣见过母皇。”楚涟公主行礼后坐到她身边,接过宫女端着的药碗。
“下去罢,这里有本宫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盈盈一拜,躬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