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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袋好疼,身体好冷,快要受不了了。
沈时青从被窝里出来,将床柜各层下的一瓶朗姆酒抱在了怀里。
阿域不开心的时候就爱喝酒,他说喝酒能把那些坏事忘得干净。
他也要忘了,哪怕只是几分钟。
于是,他抱着精美的酒瓶子仰着脑袋,往肚子里灌下好几口。
好辣,好刺激。
像是被切开的小米辣糊在嗓子眼一般,辣的沈时青快要把肺咳出来。
“这么漂亮的酒瓶子怎么这么难喝啊。”他有些不解的瞥了眼被自己丢在床柜边的酒瓶子。
然后......脑袋一阵天旋地转。
身体渐渐的不再觉得冷,大脑被酒精包裹着,失去了运行的能力。
迷迷糊糊之际,沈时青似乎有听到敲门声。
只是,他的喉咙艰涩的发不出声音。
直到,他听见一道清晰的男声:“你怎么了,脸怎么这么红?”
瘫软在床上的青年面色绯红,配上床边那瓶朗姆酒,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秦柏言微微蹙眉:“喝了多少?”
床上的青年,只用脸蛋贴了贴床单,羽睫翕动。
算了,这能问出什么呢。
秦柏言微微俯身,伸手将青年身上的被角往上提了提,随即,重新挺起脊背,准备让人炖点醒酒汤。
掩在被子里的一只小手却忽地钻出来,抓住他的尾指和无名指,渐渐的紧紧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