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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开水烫布,换垫子,用药酒泡剪子,还有端燕窝糖水补气之用的,已经全身都各就各位了。
这儿媳妇太能干了就一样不好,知晚平日里交代得明白,又演练了几次,大家全都训练有素,全然显不出她这个婆婆的用处来。
最后还有稳婆嫌弃她走来走去碍事,愣是将她轰撵了出来。
桂娘只好回到前厅在地上团团转:“那么大的肚子,也不知能不能成……”
就在这时,前院门前,又来了一排马车。原来盛家老早就往羡园派了小厮呆在门房里,只用来报信之用。
方才内院一动,传来了消息,那小厮撒丫子便去盛家送信去了。
也是赶巧了,正好盛家商议着回老家祭祖,就连家里嫁出去的姑娘香兰,还有离盛府不远的得晴都回来了。
于是听闻知晚要生了,盛家足足拉了三大马车的主子,前前后后地都来了羡园。
嫡母王芙也担心知晚,她的肚子也太大了,这得是个多大的小子!又或者,跟她一样,生得是双胞胎?
妇人难产从来都是鬼门关,若是两个的话,更是凶险加倍,所以王芙在马车上担心得直搓手。
倒是已经嫁人的香兰开口安慰了嫡母:“我前些日子给姐姐求了开孕运的灵符,让她挂在了产床前。放心吧,知晚姐姐可是福大命大之人,她又懂医术,就算真有什么意外,自己都能给自己破肚缝合了……”
刚生完孩儿的得晴瞟了她一眼:“香兰妹妹,我发现你现在的嘴巴可越来越会哄人了。是跟表妹夫学的吧?”
香兰笑瞪她道:“我什么时候不会哄人了?再说我现在也有孕在身了,我夫君说了,这胎儿是在肚子里便学做人的,他让我多说些温柔话,免得生下忤逆不孝的倔驴。”
她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的,算一算,应该是一过门就有喜了,在这点上,她跟得晴比,也不差!
得晴什么都不说了,只伸手一竖拇指。没想到香兰的一张破嘴竟然被表妹夫治得死死的,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啊!
等到了羡园,成天复看着扑棱棱下来,仿佛来春游的三车人也是一愣: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书云拽着弟妹们一起下车道:“祖母说,姐姐这是头一胎,家里人都来,也给羡园增增阳气,撑起场子来!”
桂娘一摇脑袋:“什么阴阴阳阳的,我都不拜狐仙了,怎么母亲还迷信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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