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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靳呈这才注意到杨意心手臂的纱布湿透了,在浴室里的推搡间绷带松垮,纱布绑在上面欲掉不掉,本来在愈合的伤口被水泡过后周围的皮肤红肿起来。
牧靳呈恨死杨意心不管不顾的样子,有一副要与世界毁灭的态度,把死挂在嘴边,动起真格又怕得不行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他心里同样一团火,还要反过来照顾杨意心,“给我松绑。”
杨意心昏昏沉沉地嗯了一下,挣扎着爬起来,不是给牧靳呈解锁,长腿一跨,坐在男人的腰间。
牧靳呈怔愣一瞬,摸不清他想干什么,黑眸透出锐利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发烧,你不是想让我发烧?”杨意心去扯牧靳呈身上的薄毯,眼神都没聚焦,“我烧给你看,看看和你睡的其他人比起来……怎么样……”
“……”牧靳呈咬牙,额间迸出青筋,“杨意心,你到底———”
杨意心体力不支,倒在牧靳呈身上,身子一片滚烫,皮肤带汗,可他却在发抖,“唔……好难受,牧靳呈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身体里像是一冷一热在打架,明明温度烫得吓人,又冷得牙关都在颤,“我不气你了……牧靳呈,你乖一点,也不要让我生气……”
杨意心神魂颠倒地说着,短短一分钟,又是哭又是可怜求饶,最后竟撑起胳膊,费劲地看着牧靳呈。
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吗?想都别……”
他倒在床垫上,难受得不行,嘴唇干裂,哑掉的嗓子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杨意心!”牧靳呈忍无可忍地怒吼道,“给我解开!”
杨意心摇头,硬撑着说:“不要。”
“你他妈真的会烧死在这!”牧靳呈暴躁不已,热汗流过肱二头肌,紧绷的肌理蕴藏爆发力,“松开我!去医院!”
杨意心的头摇得更厉害,眼皮发沉,眼前是悬浮的红光,“不去……不去医院……这辈子都不想再……”
牧靳呈停下来,深深吸了口气,忍着狂躁的情绪,克制道:”好,那就不去医院,你先给我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