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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佐就回答道:“端木公子是留下护持我的。刚刚这里发生了一些事……”
随即,他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看到的情景,全都描述了一遍,细枝末节的也半点都没有漏下。
那边端木轻容看到两人这样相处的方式,听顾佐言语间的仔细,心里又有点惊异。他惊的是顾佐居然说得如此巨细靡遗,完全不带有半点忽略的地方,惊的也是公仪天珩居然也这么耐心听他全部说完,并不像要求普通下属那样,只挑重点,要他们言简意赅地汇报。
公仪天珩听完后,略思忖,对端木轻容道:“此次是我疏忽,将阿佐一人留在了外头,还要多谢康师兄与诸位好意。瑶敏公主的事情一时也难以猜透究竟是什么缘由,诸位自去使力,我虽力量微薄,倒也愿意去奔波一番。之后若有消息,自当与诸位详说。”
端木轻容闻言,脑子里不知转了几转。他不知道公仪天珩有什么依仗,也搞不懂他这是推脱亦或是真心。
但得了公仪天珩的话,他又已经把顾佐送到了公仪天珩手里,也就不再多言,再次抱拳后,便就此告辞了。
待端木轻容远去,顾佐才抬头看向公仪天珩:“大哥,瑶敏公主挺可怜的。”
公仪天珩一叹:“寻常炼药师无防身之力,一旦护持的武者没了性命,他们就也性命危殆了。将自身安危寄托于他人,本就是下下之策。”
顾佐深以为然。
如果不是他幸好修习的法门特殊,能够有精神力护体,他比起瑶敏公主来说不定更惨。但他也不能因为其他炼药师凄凄惨惨就泄露自己的功法和秘密,不然的话,到时候完蛋的就是他了。
他这么心里同情一下,实在是虚伪得很,对人半点帮助也没有。
顾佐也叹口气:“那现在?”
公仪天珩道:“可以联络柳无言。”
顾佐恍然。
对啊,内门的人,当然是内门的人更清楚。
两个人先是回到了院中。
因为要给福满多供货,又救了柳无言、荀素英的缘故,公仪天珩手里就有一样东西,可以很快联系到他们。考虑到供货渠道不方便透露,荀素英又是女子,所以主要的联络对象,就定在了柳无言身上了。
这是一只禽鸟,被训练得极为灵异,在曲爪从公仪天珩处得了个纸条子后,就立马腾空而起,往内门里面飞去。
大概过了有一刻钟左右,回音来了。
就约在自由坊市里一家酒楼的雅间中,半个小时后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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