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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梅磨磨蹭蹭拿出二十文,“买些小海鲜。”
剩下的她拿了两百多文,装进罐子里,很快就能还清这笔钱了。
她同江盈知说:“还清了钱,我想寄点东西到明府去。”
“寄给你晚娘?”江盈知摸摸那薄薄的褥子,棉花都没了,怪不得竹板床睡起来那么疼。
小梅点点头,她有点忧虑,“不晓得是不是摊上了事。”
从这航船到明府,一来一回得七八日,属实不便。
江盈知宽慰她,又说了会儿,闭上眼便睡了。
早起小梅熬了粥,熬得特别稠,筷子扎进去都不动。
她说:“做力气活,要吃干饭。”
江盈知就着昨晚的鱼冻吃完了,海娃出来剥蛏壳,他也要赚两个铜板,能换一竹筷搅好的麦芽糖。
吃了午饭大伙到渔港去,一去傻了眼。
之前支摊子的地方被人占走了。
有自家种了菜挑来卖的,或是卖鱼干、虾皮的,早前那个大娘已经换了地摆。
此时哪有落脚的地,支棚子铁定不成了,没那么宽的地。
王三娘放下炉子,皱着眉在人群里找地方,又说:“我们来得晚了。”
“要不去前头看看,”小梅踮起脚,语气有些焦急。
江盈知环顾四周,摊子一个连一个,能挤进去的地方也没有。
她看人时,人群里也有人在看她,赶紧跑过来。